“什么活动,你经纪人没能力推的话,我出面帮你推掉。”
李文博打定了主意必须要她去,他对陆铮的怀疑从未完全消除过,所谓订婚,不过是再一次向心中的疑问求证。
向晚看向他的目光里含了怒意,雪白的贝齿将唇瓣咬的发白。
“李总,我已经答应你们,会按照约定完成电影拍摄。除此之外,我也有我正常的工作!”她反抗道,莹白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向晚,漫诗她很希望在订婚仪式上看到你!”
李文博也不动声色的强调,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见她不说话,他又缓了脸色:“之前你说不喜欢陈力,这段时间,你看,我让他来烦你了吗?向晚,我是真的想栽培你,在给你机会。”
他的话提醒了向晚,不由的问:“最近……最近为什么没有看到陈总?他去哪里了?”
李文博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淡淡的说:“他被我派往分公司了,近期应该没什么机会来骚扰你。向晚,我女儿待你如何,我想你很清楚。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外人跟我生那么大的气……”
他话里话外暗示着向晚,向晚脸上划过一丝赧然:“李总的意思是……陈力被调走,是漫诗在为我求情……”
李文博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幽幽的叹气:“我女儿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可是其它人却未必这样想。”
话说到这里,向晚再拒绝就显得她太无情太冷血了。
而且李文博摆明了非要她去不可,就算她拒绝,他也会用其它手段逼她非答应不可。
由此可见,他对陆铮的怀疑并未彻底消除。
上次她听李漫诗说,陆铮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