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你一定要好好查一下,今天早上四点以后谁进过那间休息室,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开空调,我怎么会发烧?”
初夏越想越委屈,用嘶哑的嗓音哀求着导演。
“我查?我怎么查?初夏,病了就好好治疗。知道你想赢,我也尊重你,给你机会。可不能动不动就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你知道房间里有空调,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睡觉至少也该盖条毯子吧?你盖了吗?”
本来她在这种时候发烧就让导演焦头烂额的,她偏偏还要作,直播在即,导演分身乏术,一个人恨不得分成几个人用。
她却让他替她查这个,查那个,在导演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刚刚腾起的几分怜悯,再次烟消云散。
把她托付给医生后,导演转身就走了。
医生将她扶坐到椅子上,拿出器械和针剂,开始给她输液。
针头刺进初夏的血管时,她的泪流的更汹涌了。
泪眼迷蒙中,抬头,看向正望着她的向晚。
向晚被她看的心头一紧,扭头进了旁边的化妆间。
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因为连日劳累显的有些苍白的脸,向晚有些恍惚。
门推开,斯语从外面进来。
“怎么了?还没睡醒?”
知道她疲惫,斯语站在向晚身后,温柔的替她按压着太阳穴。
“那个初夏竟然在这种时候发烧了,也够奇怪的。不过也印证了这个圈子里的一句话,一个人能不能火,看命!这个初夏说起来,也算努力的一个。不过,运气差了点。”斯语边按边轻柔的和向晚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