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一踉跄,仰面跌倒在地。
向晚仍觉的不解气,扑过去,骑到他身上开始朝他抡拳头。
“江衡,你是不是有病?说了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大家从一开始就定好的规矩,你凭什么逾矩?你到底有没有契约精神?你这样,让我很难做知道吗?我再说一遍,我心有所属,你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今天就打死你算了!”
向晚死死捏着江衡的脖子,想让他清醒清醒。
可她忘了,江衡和她一样,天生反骨,属于镇压的越厉害,反抗的就越厉害的类型。
他被向晚压在身下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再听到她那恶狠狠的警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结果就是,他腰上一挺,下一秒,就与向晚调了个个,变成他在上,将她压在身下的姿势。
“我管你心里有没有所属,向晚,老子喜欢你,你就是我的!你再嚣张,再炸毛,信不信我现在就……”
就后面,他说不出来了。
江衡骑在她身上,手掌压着她不断挣扎的双臂,头顶华灯初上,路灯映着向晚涨红的小脸,头发瀑布似的散开,与他打斗中挣开的领口处,肌肤胜雪,呼吸起伏,这一切,与身后的火烧云交辉相映,有种眩目的美。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有种冲动,想让她彻底的属于他……
然而这一切,在他的手刚刚移向向晚的脸庞时被一声响彻天际的惊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