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想了想,还是换了种他能接受的方式解释她的问题。
果然,她这样一说,叶千川紧拧的眉宇间总算慢慢舒展开来。
他是相信有人天生就有异于常人的天赋,不然那些天才是从哪里来的。
向晚,也许和他一样,也是个天才。
转眼间,他的车已到了向晚居住的小巷子。
叶千川已经开的很慢了,可是时间仍旧过的飞快。
他有点舍不得她,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他又犯病了。
向晚下了车,透过敞开的车窗冲他摆摆手:“我进去了。”
叶千川点头:“嗯。”
“你那么忙,不用每天来看我的。”向晚诚挚的说。
“再说一遍,我今天是宴请客人。”
“哦。”向晚挑挑眉。
“进去吧,早点睡。”叶千川被她看的脸上火辣辣的,只好躲开她的注视。
向晚听话的进去了,关门的一瞬,外面响起汽笛声。
卧室里,向晚将叶千川的照片夹在书里,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里想的却是,他消失的那几年,到底去了哪里?
她是抱着这个问题睡着的,梦里,她和叶千川又回到了炮火连天的战场。
他被迫击炮炸伤了,浑身是血,向晚忙不迭的给他止血,可是止了这处,那处又流个不停,她的心在颤抖,手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