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睨他一眼,挪动着往后退一点,脑袋一转,小脸朝上,又伸出爪子一拨,一张例纸便被推的翘起来。
季朝无奈,轻点下林娇毛茸茸的小脑袋,“这般将例纸都给折出皱了。”
林娇嗓子里含糊的唔一声,翻了个身子,离例纸远了些,又拿爪子指指门外。
季朝摇头,“不准,我还缺镇纸。”
林娇呲了下牙,只好又走回去,在例纸上一趴,小脑袋搭在爪子上,委屈巴巴的看向季朝。
季朝眼里露出笑来,摸摸她的脑袋,“在锦衣卫做职不会叫你白做的,今日叫老刘做些鱼。”
林娇眼睛一亮,尾巴摇了摇,将例纸又卷的翘起来些。
季朝笑笑,伸手将纸抚平了去,点点林娇粉嫩的鼻子,便又重新投入到工作里去。
又过了晌午,太子私服来了锦衣卫。
季朝便带着林娇在大堂上迎了太子。
太子心里一直防备着季朝,面上却温和道:“说起来,孤该叫你一声阿兄。如今黎家涉案基本处理的尽善了,阿兄可要趁孤登基大典前回到宫中皇子府来?”
季朝道:“臣此生无甚追求,比起宫中繁华,更喜这锦衣卫的简朴,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太子叹息,“如今喜简厌奢之人不多了,阿兄这般,让孤很是欣慰。只是阿兄身负皇家血脉,怎好流落在宫外。”
季朝淡笑道:“这便是臣子所求了,还望太子殿下切莫将臣之血脉告知他人。”
太子似是迟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