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祝泊嗓子里又溢出了很多破碎的音调。
等这场漫长的澡洗完后,祝泊被他抱着放进了已经换好床单的大床上。
祝泊弯曲着身体背过去一点都不想看这个言而无信的无赖。
蒲子闻却故意贴上去,在他耳边磨蹭着哄他:“生气了?”
“真生气了吗?”
祝泊累得不想说话,只想躺着好好歇一歇,然而对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执着地在他耳边问话。
祝泊气不过,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打他,还没等打到对方身上,蒲子闻就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臂摁在床上,顺势直起身从上而下看着他。
这情形让祝泊以为他又要对他上手。
“我跟你说,你差不多就行了……”
“我是真累了。”
蒲子闻知道他累,这次也真的没想再折腾他,但他还是怕祝泊生气。
“我下次一定克制一点,你相信我。”
祝泊嗤了一声:“你刚才洗澡前还说不动我,再动是狗。”
“你叫一个我听听?”
蒲子闻低头靠到他肩膀上:“汪?”
“汪汪?”
这两声着实把祝泊给逗笑了,他虚弱无力地动动手指,指尖上的酥麻还没散去。
祝泊说:“我不跟你闹了,我要睡一觉。”
蒲子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什么也不让他这么快睡去,执着让他等他回来。
然后祝泊就一脸懵地,目视他套了件长浴袍从卧室出去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