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闻哥给我做蛋糕吃。”
祝泊的鼓励对蒲子闻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嘉奖,他唇角一扯去看他打趣道。
“我做蛋糕给你吃,那你准备好洗了澡给我吃吗?”
祝泊笑笑懒得多理他:“那要看你蛋糕做得好不好了,不好的话我就连夜打车走。”
这话一出,蒲子闻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
“请组织放心,我一定出色完成此次任务。”
“还请组织到时候不要赖皮才好。”
祝泊:“我不赖皮,你自己玩吧,我出去看看他们。”
院子里,丁唯松三个人烧炭的经验不足,不一会就搞得乌烟瘴气,满脸是灰。
“这玩意怎么比想象中难那么多?!”
祝泊走过去拿过扇子:“那是你们手法不对,给我。”
祝泊边助燃点火边顺着火势扇风,没一会炭便烧着了。
“厉害还是我们泊哥厉害。”
“我们东西都准备好了,闻哥呢?”
祝泊说:“你们闻哥现在醉心于做蛋糕,可能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我们先烤,等他出来再说。”
“行,那我们先吃,兄弟你去把啤酒拿出来。”
“好嘞。”
没一会,烧烤的香味就传开了,丁唯松虽然烧炭不行,但烤东西确实是一把好手,尤其是那看着很专业的刷酱撒调料的手法。
烤得差不多的时候,蒲子闻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
“这个蛋糕肯定可以,就等进烤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