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稍显瘦弱的那个人哭得都要喘不过气来,哭到后来似乎都有些抽噎的状态,然而另一个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祝泊没看完就关掉了视频。
他当时就在想,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蒲子闻会不会也是这个状态。
代入和联想是件很可怕的事,祝泊现在本能躲闪着蒲子闻的触碰,但对方怎么会给他跑的机会。
蒲子闻似乎察觉出了祝泊的想法,故意放低声音去问。
“过生日你想去游乐场还是ktv,”蒲子闻不去聊刚才的话题,“或者我们去海边?我们家在海边有个小别墅。”
“到时候我们自助烤肉,或者你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嗯?好吗?”
蒲子闻边说边在他手上轻柔地安慰着,祝泊的思绪慢慢被抚平。
祝泊点点头:“那就海边吧,我想吃蛋糕,你亲手做的。”
蒲子闻看他平和的样子知道他不再害怕后也跟着笑开了。
“那我做了你可得吃,我可不保证我的手艺怎么样。”
祝泊:“我一定吃,你放心。”
蒲子闻宠溺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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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和消息都溜得飞快,没多久,在蒲子闻还每天在线学习如何做蛋糕的时候,关于那位神秘学霸的猜测说法已经传开了。
整个年级里说什么都有。
“这位大神没准就潜伏在你前后座,时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我合理怀疑这个人并不存在,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