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檩熟悉地拉祝泊过来给自己参考,到底穿哪套西装更好一点。
蒲子闻在一边默默指了一套。
“问你小子了吗?”
傅清檩虽然这么说,但那套真的还不错。
傅清檩回头看他:“你个臭小子周六有空吗,跟我一起参加个演出。”
蒲子闻左右看了一圈,最后才指到自己身上:“我?”
“那还有谁,我带小泊去能干什么?周六记得空出来。”
祝泊在一边听着,也明白傅清檩的意思,带蒲子闻出去就是承认了他的身份。
能入了傅清檩门下做学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
蒲子闻没说话,祝泊暗暗戳了下他的腰,蒲子闻这才回神。
“谢谢傅老师,我会很努力,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傅清檩欣慰点点头,然而他还是没忘替祝泊教训蒲子闻。
“我和小泊挑衣服,你今天把院子里的那些花重新栽一遍吧。”
然后傅清檩拉着祝泊走进客厅,傅清檩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别心疼,就得多让他吃点苦头,以后才对你好。”
祝泊笑着点点头:“老师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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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天天临近,丁唯松又一次叼着薯片转过头。
“泊哥,闻哥是有小三了吗?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
宋天符谈过头来:“小三,哪有小三?!”
祝泊给了大家一个宽慰的眼神。
“放心,给你闻哥十个胆子他都不敢。”
“他在琴房。”
丁唯松迷惑:“闻哥又去琴房了?要不是我知道他喜欢泊哥,我真以为他以为爱的是钢琴。”
宋天符:“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