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子闻尴尬笑了两声:“打扰了老师,您继续。”

齐万威嗤了一声继续背过手画电路图。

蒲子闻把手上勾画的有些凌乱的曲谱放到祝泊眼前,然后小声说。

“祝泊,你看看?”

祝泊的眼神从书上转移到纸上,脑子瞬间跟曲谱一样凌乱。

“你让我看什么?看你抽象派的现代画风?”

蒲子闻:“不是,我改了好几天,终于改出了最满意的一版。”

蒲子闻的眼里充满期待看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祝泊缓了口气转过头去。

“你是觉得我看得懂?别没话找话好吗?”

蒲子闻刚才组织好的情绪又被祝泊简单一句话搞得一秒崩塌。

蒲子闻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气,他伸手要把曲谱抽回来,不过在他伸手的那一刻,祝泊及时拦住了他。

“我今晚还要去傅老师家,你拿着曲谱跟我一起吧。”

祝泊的嗓音没什么情感波动,但这还是像一根火把点亮了蒲子闻的眼睛。

蒲子闻连连点头,祝泊开始理他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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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情况并没有蒲子闻想象的那么温馨美好,一路上祝泊还是秉承闭麦不发言的态度,不管他怎么跟祝泊搭话,祝泊都只是嗯一声。

多一句都没有。

到了傅清檩的家,祝泊刚一推开门,还没说话,傅清檩的声音就自厨房处传过来。

“你可来得有点晚了,我饭都快做完了。”

傅清檩系着围裙走出厨房,看着迎面过来的祝泊,自然也注意到了一边的蒲子闻。

傅清檩拿着锅铲往前比划问祝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