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蒲子闻一点没犹豫地笑着把祝泊揽进怀里,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抵在祝泊的肩膀上磨蹭。

像个极其依恋大人的孩子。

祝泊一开始没在意,等到蒲子闻问了一系列诸如

“你今天怎么样,累吗?”,“你想吃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去做?”,“我今天在网上看了一本不错的编程书,好像很适合你,要不要给你买一本?”的问题后。

祝泊觉得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对方还故意在他耳边说话。

带着撩人的意思,还有点痒。

蒲子闻以为自己是得到了默认,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祝泊后颈处轻擦了两下。

指尖触感光滑细腻,还有点想咬……

蒲子闻发现自己只要一见到祝泊,原本设计好的种种套路都变得笨拙起来。

就像现在,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肢体接触。

不过在他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祝泊先一步捏住了他的衣领。

祝泊和他拉开距离,发现对方在他看不见的刚才,脸色好得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祝泊的火气腾地一下升起来。

“你挺会啊蒲子闻,奥斯卡今天没邀请你过去领个奖?可惜你这个影帝了。”

祝泊说着把蒲子闻推开。

“你装病为了抱我很有意思吗,你幼不幼稚?”

祝泊越来越觉得他真就是个孩子,这种小把戏都用。

蒲子闻脸色有点不好看。

“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就,就也没那么不舒服……”

蒲子闻真的把药瓶拿给祝泊看了一眼,证明自己是吃过了。

蒲子闻故意求饶,“我下次不这样了,再也不拿这个事开玩笑,别生气了。”

他明白祝泊此时的怒意里其实还是掺杂了担忧。

就正是因为担忧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