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子闻笑得明朗,打在祝泊的脑子里。

“快滚吧,晚安。”

祝泊合上了门,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祝泊默默又像是偷偷地摸了下自己的心跳。

跳得很快,还很乱。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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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闻第二天一早准备了早餐正准备敲祝泊门的时候,歪头看见了蔡司年。

蔡司年抱臂看着他。

“校草可太贤惠了,啧,好羡慕。”

蒲子闻一早的好心情被蔡司年当头踩了一脚,语气简直尖酸到刻薄。

“你不在我们眼前晃是能死吗?”

蔡司年真的假装思考起来:“这个问题不太成立,毕竟我一会还要和祝泊一起外出实践呢。”

说到这个祝泊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天晚上他间接地已经可以确定祝泊目前对他的看法。

最是追人的关键时刻,偏偏出现一个苍蝇。

那只苍蝇他又说不得,防止祝泊再赌气不理他。

简直郁闷的很。

然而被当成苍蝇的蔡司年好像根本没意识一样,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且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什么,你因为我跟祝泊吵架了?”

蒲子闻眼神杀过去:“听到了你还问?”

“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别掺和我们的事。”

蔡司年眼见蒲子闻连拳头都要捏起来,耸肩调侃道。

“校草你最好明白一件事,你追不到人跟我是没有实际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