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子闻拉过祝泊的手臂摆摆手:“下泻药是丁唯松自己的主意,真的。”
在另一座山头听理论课的丁唯松打了个喷嚏,背后莫名爬上一股寒意。
祝泊实在没忍住,嘴角滑出一丝笑意。
“那不还是你指使的,你个主谋还想往哪里赖。”
蒲子闻这回没话说了。
他也是十分佩服自己这张嘴,面对祝泊的时候越来越容易说错话。
“下次你就放过无辜群众行吗?”
“蔡司年碰上你也是够可怜的。”
祝泊眼角微敛,默默摇了摇头。
蒲子闻听完眼皮微微有跳的意思,蔡司年哪里算得上是无辜群众?
昨晚在明知道他不舒服,祝泊会来看的情况下,还故意拖了祝泊半个小时。
这明明就一个明摆着的小人,还可怜?
蔡司年就是见不得祝泊关心他。
但这些话他是不敢和祝泊说的,他只能换上一副笑脸小心地跟祝泊保证。
“好的,下次肯定不殃及无辜了。”
蒲子闻笑得看似没心没肺,保证的话说出来倒有几分可信度。
“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再针对他。”
祝泊总不能让蔡司年一直背锅受害。
蒲子闻怕祝泊不信又信誓旦旦发了誓,祝泊这才放过他转头忙新一天的工作。
然而蒲子闻一人在他身后在心里咒骂蔡司年这个王八蛋。
蔡司年凭什么就轻易得到祝泊的关心?
蔡司年真的不是人。
得找机会彻底铲除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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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闻黏着祝泊在炊事班队忙了几天后,终于到了实践外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