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也是我们的事,你识相点就站远点。”
祝泊不在的情况下,蒲子闻都不想跟他演戏,露出极有气势的属于男性保护欲的一面。
蔡司年已经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多少能联想到一些事。
然后他无视蒲子闻类似叫嚣的态度,靠着墙笑了两声。
“明明付出了又不让对方知道,还真不像你。”
蒲子闻嘴角溢出一声难忍的闷哼,准备从衣服里摸到自己的钥匙,不想跟蔡司年浪费时间。
“你知道个屁。”
蒲子闻用钥匙拧开门锁,大步走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蔡司年挑眉在原地眼神巡视了两圈,想了想后还是敲响了祝泊的门。
“祝泊,你还没睡的话我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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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子闻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忍不住胃疼和背后的酥麻感,直接倒下跪倒了门口的地板上。
其实胃疼倒是其次,最难忍的就是他的生理反应。
他从来没试着吃过辣,他没想到自己的反应这么大。
蒲子闻半坐在地板上,强撑着自己走到床边,在再也撑不住的时候倒在了床边。
以至于在半小时后门外有人敲门,蒲子闻浑浑噩噩间也没听到。
门外祝泊得不到回应突然觉得心有些慌。
刚才蔡司年告诉他蒲子闻可能真的有问题的时候,祝泊当时没说什么,后来还是不放心。
祝泊告诉自己,还是得去看看他。
就随便找个借口看他一眼。
然而他现在就连打电话敲门都没有人应,这太不对了。
祝泊试图去推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住,他直接推开了门,满屋的黑暗袭来。
祝泊要开灯,却被一声虚弱的无力的嗓音打断。
“关上门别开灯,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