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蔡司年听出俩人说的意思,也站那调侃。
“校草这是大手笔,我也是佩服的。”
回应蔡司年的是蒲子闻染了冰锋的眼神。
“这用不到你来管。”
蒲子闻揽住祝泊的肩膀直接拧开了房间门,回手重重地把门甩上。
被隔绝开的蔡司年低笑两声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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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祝泊才意识到他和蒲子闻正处在一个卧室里。
密闭的空间里,祝泊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床,然后移开了眼神。
气氛微妙。
还是蒲子闻先开口,开口的话题就是让祝泊离蔡司年远点。
依照蒲子闻所说的见多了这种人,蔡司年温和的外表下可能藏了一颗不堪入目的内心。
祝泊越听越离谱,拿过床上的靠枕拍在蒲子闻脸上。
“我看你才更像图谋不轨的那个人。”
蒲子闻从刚才进门,手就在祝泊的肩膀上动来动去。
蒲子闻实在觉得祝泊被人蒙骗了。
“你就是太年轻,分辨不出人心险恶,我说的都是真的。”
祝泊:“说的好像你很大一样?”
蒲子闻:“……”嗯……
蒲子闻眼神不由低垂划过一圈。
“我看过了你身份证,我确实比你大,你要不然叫声哥听听?”
蒲子闻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偏离了话题。
祝泊问:“要不要我叫你一声子闻哥?”
子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