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整一整他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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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洲抓拍了很多“精彩瞬间”,一口气发到了群里,丁唯松当时下巴都要惊掉了。

丁唯松十分怀疑蒲子闻现在正在爆炸的边缘。

事实也的确如此,蒲子闻虽然表面很淡定,实际上内心要炸了。

这才多久,他就一天不在祝泊身边保护着,就有一些不知死活的狼扑上来。

这真是当他不存在了吗?

不行,他这要是再不去,保不准祝泊会不会被人给说什么骗了。

蒲子闻摘下手上用来打扫的手套甩到一边,跟同队包顺生打了声招呼先撤了。

包顺生也懂。

“闻哥你去吧,有事我马上告诉你。”

蒲子闻比了个手势按照定位往祝泊的队伍方向摸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山里的阳光已经消掉了不少温度,所有重组好的小队都被安排到了指定位置上。

祝泊和蒲子闻离得不算远,只需要翻过一个简单的小山坡。

蒲子闻到的时候,刚好看见祝泊坐在石凳边做盘点的表格。

那个蔡司年倒是不在祝泊身边。

一瓶还带着凉意的矿泉水被忽然放在祝泊面前。

祝泊被惊了一下后抬头,看着蒲子闻那张熟悉的脸后又重新低下了头。

熟悉又自然。

“你们队这么闲吗,还能放你出来?”

“你该不会没打报告吧,我不背这个锅。”

“而且你从哪搞来这么瓶水。”

山上没有便利店,带着凉气的水很难得。

蒲子闻当然不会说他是特意给祝泊背了两瓶过来,抓紧时间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