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是什么过分的话,对大家普遍来说也没必要放在心上的话。
祝泊心情还是有点不爽。
然而祝泊忽略了如果这个人不是蒲子闻的话,或许他根本就不会被点起这场火。
越这么想祝泊心情越发堵,他不想看着蒲子闻。
祝泊刚要站起来,蒲子闻快一步地拉住他的手。
“你不要走,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唉,不是……我是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蒲子闻是真的没有,他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是想到了祝泊自己憋着劲弹琴那样子实在可爱。
“我听你说什么?”
“你放不放手,你不回家我还回。”
祝泊不想在这跟他耗时间,想说过两天有时间自己再来一次。
祝泊执意要站起来,蒲子闻慌忙间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放祝泊离开,于是蒲子闻发力一拽——
砰地一声,在安静的画室里尤为明显。
“嘶……”一声抽痛声在画室里传出来。
祝泊没吃住力站稳就被蒲子闻拽下来,他整个人被拽到平躺在画室的地板上。
“蒲子闻……你道歉不成,是想……想谋杀我吗?”
祝泊的后腰撞在地板上生疼,说话的语调都变了音。
祝泊扶着腰要起来,却被蒲子闻又是一记推手推平在地板上。
“嗯……”祝泊再次发出一声闷哼,在还没等痛劲过去说话的时候,蒲子闻一个转身直接弯下腰跟他平视。
在玩偶服的压迫下,蒲子闻基本整个身体都压在祝泊身上。
“你起来。”祝泊的语调已经不再冷硬,“别闹了,回家。”
再玩就过火了,祝泊想,他不敢再继续下去。
然后蒲子闻就着这个危险的姿势摘掉了头套。
蒲子闻的发梢微润,稍稍低下头,两人的鼻尖达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