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起身从他身边经过,往饭桌的方向走去。

留下蒲子闻一个人凌乱,谁文盲?他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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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怀余三中来说,盛大的校庆过去后,迎接各年部学生的都是一场考试,一场对能否好好过年起决定性作用的期末考试。

和暑假前的考试不同,这点俗话说的好,不求高分能拿钱,只求及格过个年。

各年级学生的备考学习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高二十二班里,蒲子闻再次把涂卡笔的铅芯弄折,铅芯再次准确地弹到后方丁唯松脸上。

丁唯松无奈深深地叹了口气。

“闻哥,铅笔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祝泊的声音悠悠地传过来。

“你闻哥或许是以为铅笔没有芯就可以不用考试,不用涂卡了。”

“泊哥说的有道理啊。”包顺生从无尽的题海里抬起头说道。

蒲子闻把包顺生的头扭过去,自己转头去看祝泊的桌面。

“你怎么不刷题?”

祝泊的桌面一本练习册都没有,只有一张画了一半的儿童画。

“我又不需要考的多好,我妈又不会打我。”

祝泊说的是实话,原身祝泊本来就是个学渣,祝泊只要想多考一点分数,都是特别简单的一件事。

而蒲子闻不同,一个本应该占据校榜前三的学霸,是蒲子闻这个等级怎么学都追不上的。

“太难了,要不然再找个考神吧?”蒲子闻问。

“算了吧闻哥,上次我们的钱都打了水漂,与其花钱我还不如被我爸妈打一顿。”

“我也是。”包顺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