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嘤嘤嘤的柔弱无骨的美人,蒲子闻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耐烦地抓抓头发。

“你好了吗?”

“还没有,你再等我一下好嘛,我手真的疼。”

林微微故意把手伸到蒲子闻面前,但后者一眼都不看她。

林微微咬唇眼神怨怼。

她是这场校庆晚会的一个主持人,今晚的她化了一个极精致的妆,就连头发丝都卷着精致俩字。

她原本对蒲子闻是死了心的,可等她看到舞台上耀眼的蒲子闻,她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刚才她是故意在后台撞到蒲子闻身上的,她轻纱的裙子故意勾到蒲子闻的身上,顺势撞到放在走廊的铁杠上。

接着她以要换下礼服为由必须带蒲子闻去更衣室。

到了更衣室,只要她服软撒个娇求抱一抱,哪个男生能拒绝得了?

然而林微微没想到蒲子闻从一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

“你想在这勾引我,以为我会怜香惜玉,接着就拒绝不了你跟你在一起了?”

“你这把戏实在不入流,偶像剧都不这么演。”

林微微咬唇问他:“那你为什么还跟我来,不就是……”

“不就是因为我看你一个女生,穿得又这么露,你要是想在走廊被那群狼看个够就出去,我不介意。”

说到底,原来蒲子闻本来就只是可怜她。

“你最好快点换,我还有事。”

蒲子闻语调满是冷漠,抬头不去看她一眼,要不是勾在他衬衫上,他才懒得理她。

何况祝泊那边,他还在着急要跟祝泊为舞台上的事赔罪。

林微微也看出了他的毫不在意,也不故意装手臂疼,很快地换上了便服,然后才把裙角从蒲子闻身上扯下来。

“谢谢你了,子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