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唯松支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后点点头。

“说的也是啊,一直都是我。”

丁唯松反应过来,敲了下包顺生圆滚滚的肚皮。

“不许吐槽你松哥,快,你先进去。”丁唯松指向男厕所门口,“为了补偿我脆弱无比的心灵,走。”

包顺生无奈地晃晃脑袋,小心翼翼地往前踏步,再小心翼翼地推开男厕所的门。

然后,包顺生被吓得吼出声收回了推门的手。

“啊啊啊!闻哥太吓人了,我不敢进去!”

丁唯松被他这么一吓拔腿就想跑,思考要不要等校庆结束了再来。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校庆结束,他估计会死的更灿烂。

于是丁唯松深吸一大口气,壮烈地推开男厕所的门。

丁唯松看到蒲子闻在徒手拆隔板。

丁唯松恍惚觉得那隔板跟他骨头应该也没差。

“闻哥,呵呵呵呵,”丁唯松赔笑道,“你怎么还拆上那坏了的隔板了,那不是早就坏了吗?”

蒲子闻冷冷的声音传来:“是啊,早就欠收拾了,我还留着它干什么?”

又是隔板横截断裂的巨大声响,丁唯松差点当场就跪了。

“闻哥你说吧,想让我和包包怎么给你打辅助,这次我们都听你指挥!”

蒲子闻机械般扭过脖子看他:“算你良心未泯还知道是我要和祝泊在一起的,不是你们。”

“你和包包这么可爱,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地围着祝泊转?”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对落地式摇头电风扇?”

“还是说干脆你就把我踢出局算了,省得碍着你们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