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没有以前那么抗拒厌恶。

祝泊趁着下了铃响拿了画本离开了教室。

蒲子闻想跟上去,后又想想他现在去找祝泊说一起出节目,祝泊八成不能答应。

有了运动会的前车之鉴,蒲子闻这次非常机灵地先找了丁唯松和包顺生。

“哦!我们明白了,闻哥你的意思是借着我们俩的嘴去邀请我同桌,然后你就顺理成章地加入,这样你就能达成你的某些不可告人的……”

蒲子闻眼见他越说越离谱,用脚踢了丁唯松的小腿。

“不可告人的什么,你说来听听?”

蒲子闻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丁唯松就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又逆了他的毛。

“没什么,我胡说八道的,我和包包现在就去找我同桌。”

“嗯,这还像点样。”

蒲子闻坐等祝泊上钩回来,到时候他悄无声息地加入,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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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的祝泊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觉得很奇怪。

丁唯松和包顺生,谁也不像是会来学习的。

思索之后祝泊的结论就是,这两人找他有事。

祝泊不想说话影响其他人,拿了画本带他们俩出来。

“有事说事,别跟着我。”

祝泊态度算不上很好。

丁唯松也没啰嗦,直接点明自己的来意。

“你看反正我们都要出节目对不对,我们一起肯定要比你一个人的好,别犹豫了,入股我们不亏。”

包顺生也跟着把丁唯松的话模仿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