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丁唯松就给蒲子闻打电话。
“闻哥,你人怎么又没了?”
电话那边传来运动会的鼓点和音乐声,蒲子闻边艰难地换裤子边打开免提。
“我这脚你让我去参加残疾人运动会吗?我要不要给你表演一个轮椅跑步?”
蒲子闻也不故弄玄虚。
“我请假了,去医院看脚,和你同桌。”
“哦~~~”丁唯松意味深长地感叹。
“那我明白了闻哥,你放心地去吧,十二班的颜值交给我来守护。”
“呵呵,你闻哥就算不去,音容笑貌也能在众人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叩叩两声敲门声。
“你完事没蒲子闻,换裤子这么墨迹吗?”
“马上,马上,等我两分钟。”蒲子闻的声音急促。
丁唯松没听错的话,是他同桌的声音。
“闻哥,你和我同桌,都同居了?不是吧,这也太刺激了。”
“刺激个屁,挂了。”蒲子闻掐断电话。
同居,他倒是想,祝泊除非疯了才能答应。
“我好了,祝泊。”蒲子闻拉开房门走出去。
-
祝泊并不是自愿陪蒲子闻去医院的,实在是跟蒲子闻回家正好遇见林念屏。
事情一来二去,林念屏因为公司有事实在没时间,祝泊又不好把因为他受伤的蒲子闻丢在家自生自灭。
反正他也不爱看什么运动会,乱糟糟的,去医院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