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你闻哥成瘸子了。

“啊?成瘸子了?”丁唯松想,该不会是他同桌打的?

太刺激了吧。

-你给他送校裤时遇见了谁?

丁唯松不敢说,他闻哥不让说。

-你不说我就给他扔路边,让他疼死。

把他闻哥扔路边,就他闻哥那个腿,就算不被人踩踏了,也保不齐不会被颜控的女生围住导致二次伤害。

这万一一代校草成了真瘸子,他闻哥怕不是要打死他。

于是丁唯松同学一五一十地说了刚才他看见的情况。

-那同桌,你别告诉闻哥是我说的,求你了。

-嗯。

祝泊回过去,看看身边被校医徐医生处理脚伤疼得咬牙的蒲子闻。

“同学,你这伤可不像是跑步跑出来的,怎么回事,是打架了吗?”

徐医生嗓音轻柔,一头瀑布式的黑发垂坠在身前,拿着纱布酒精处理伤势的工作样子都格外惹眼。

“没有,嘶……”蒲子闻咬紧后槽牙,“我三好学生,我能打架吗老师,轻点擦药……”

徐医生直觉蒲子闻在说谎,看了一眼蒲子闻总是偷看的祝泊。

“我一个校医管不到你们这些孩子的事,不过有事别瞒着,别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打架还有什么意思?”

徐医生向来不管校内事务,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大人管得了的。

“我真没有,我在学校阎王爷眼皮底下打架,我怕真不想活了。”

蒲子闻脸上疼得表情有点扭曲,说话的时候嗓音依然掺了不少漫不经心地随意。

祝泊坐在一边看他,蒲子闻像个十足不走心的浪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