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别到时候又瘸了,我还得给你叫人。”
祝泊微微点头,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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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长跑接力还有一段时间,蒲子闻自己一个人去了最近的实验楼男厕所。
他刚才只是觉得脚踝处有点发凉,这会反倒有点刺痛感。
他不敢当着祝泊的面看脚,只能找个借口来厕所。
脚踝那块骨头有点发红,蒲子闻直觉有点不对。
“给我送条长裤,实验楼男厕所。”
丁唯松收到消息,回了句马上,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校裤就往实验楼走。
蒲子闻在厕所隔间里,听到有人说话。
是昨天挑衅祝泊的九班男生。
“气死我了,那个祝泊有什么好拽的,不就长得好看点,还拿考试的事挑衅我,就他也配?”
“他肯定不配啊,宇哥,既然他愿意显摆自己,我们不如就给他个机会。”
“怎么说?行啊,教训教训他。”被叫做宇哥的那个男生嗓音逐渐狠厉。
“他不是觉得自己跑得快,跑得快总会受点伤吧,至于怎么受伤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蒲子闻侧身贴到门边,听到几个人接下来的说的话,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蒲子闻砰地一声一脚踹开门。
“谁?!谁偷听我们说话!”
蒲子闻歪头嗤笑,露出流畅的下颌,“我还用偷听吗兄弟,说这么大声怕别人听不见?”
“做人手段那么脏,合适吗?”
蒲子闻的质问打在叫宇哥的男生脸上,仗着人多,男生倒来劲了。
“我们脏不脏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你算老几啊蒲子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