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蒲子闻整个周末都窝在家里苦心钻研斗地主技巧,游戏豆打没了还氪了金。
“丁唯松,你上局出对三是不是有毛病?!”
“你不知道地主手里剩的是对四?”
蒲子闻小声骂他后座的丁唯松。
“闻哥,我哪知道啊,我看记牌器排面上还剩个顺子,我以为四在你手……”
丁唯松话说一半,忽一抬头,对上了齐万威要杀人的眼神。
“我去你的你以为,我给你暗示出单牌,你这是跟我对着干呢?”
蒲子闻还在懊悔上局没打过地主那个混蛋,平白让他超级加倍赢走了游戏豆。
“这局你看我眼神,认真点。”蒲子闻盯着手机,“懂吗?”
半天没人应。
“懂吗?”蒲子闻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
蒲子闻以为丁唯松没听,抬起头转头就要说他,这才注意到身边气场强大的齐万威。
蒲子闻默默把手机收回校服兜里,脸上挂好和善乖巧地微笑后才又抬头。
“老师你好。”蒲子闻露出标准笑容。
看起来人畜无害乖宝宝。
但齐万威不这么觉得。
“他跟你对着干?我看你是跟我对着干!”齐万威把物理教材啪一下拍在蒲子闻桌上,“站起来!”
“上课时间明目张胆玩手机,我看你是把校规当成空气!”
齐万威怒气很盛。
蒲子闻一点没犹豫,反应迅速超快地站起来。
蒲子闻站起来比齐万威高了一个头,因为恐惧,他故意低下头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