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麻烦司机大叔停车。”蒲子闻一个眼神示意,司机当时明白,找个路口停下来,疏散了人群。

“顺便关了监控然后打电话报警,同时麻烦大家别录视频。”

别给这个傻逼留下可以辩白的证据。

络腮胡有点慌,还在坚持故作镇定,声音有点打颤:“你想干嘛?!”

他不信一个孩子还能怎么样他。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蒲子闻冷笑。

“不管怎么样都别开车门,可以吧?”蒲子闻冲司机的方向问。

司机忙点头,大声答应。

络腮胡心里越来越没底。

车厢里此时就剩他们四个人,刚下车的乘客都很配合地没闹。

“你,你要干嘛?跟我玩脏……啊啊!”

络腮胡话都没来的说完,就被蒲子闻一脚踹在肚子上,直愣愣地倒下去,脑袋撞在扶手栏杆上。

漂亮,一点不废话。

车下乘客有的直接鼓了掌,人渣就该打!

蒲子闻撸起袖子,走过去抓过络腮胡的衣领,蓄力一拳打在络腮胡脸骨上。

络腮胡被打的从鼻腔里往外淌血,蒲子闻下手极狠,络腮胡连回手的能力都没有,任由他打。

祝泊看着络腮胡的惨象,一方面觉得解气,另一方面莫名担忧起自己。

蒲子闻真要跟他发起狠来,这白切黑的实力。

他还真容易吃不消。

该躲还得躲。

-

警察过来的时候,看着面前并排站着的蒲子闻和祝泊,以及满身血痕的络腮胡,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