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泊扫了一眼,别处?除了前两排那几个座还哪有空座。

蒲子闻这是打定他不会走?那真巧了,他一正儿八经学霸还真不怕坐在前排。

他是不愿意跟大家混坐一起,可相比和蒲子闻同桌坐后面,他还是可以忍受。

“走就走。”祝泊斜睨他一眼,拿起背包就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刘萍菊拿着书本踏着高跟鞋推开门。

“吵什么呢吵,整个三楼就你们声音最大。”

“老师,蒲子闻还没找到座位呢。”前排男生赶紧应和。

“蒲子闻?站那干什么,上前面来,坐第一排。”

蒲子闻转身想推脱,可一想刚才跟刘萍菊在办公室说的共存亡,也没再坚持,抬脚往前排走。

祝泊重新坐回来。

坐前排的蒲子闻期待换座,坐第一排太拘谨,不舒服,像有人拿绳子套着他脖子。

刘萍菊似乎跟这位心尖学生心有灵犀,下节课就把整个班级的座位重新排了。

祝泊这样垫底的刘萍菊不爱管他,还是把他扔在靠窗位上,反倒是把丁唯松调去当他同桌。

丁唯松看着冷得像块冰的同桌,说话都小心起来。

“嗨……我,丁唯松,咱俩以后一桌多照应呗。”

祝泊看他一眼,简单“嗯”了一声,没多说一个字。

太冷了,对接失败。

丁唯松只好默默闭嘴摆弄手里的斗地主。

蒲子闻那边明显运气更不好,一开始被刘萍菊安排在第一排的全班c位,蒲子闻极力拒绝。

蒲子闻编了好几个说辞,比如眼睛不好不能离黑板和屏幕太近,以及坐在正中央很影响视野,这样就学不好的等谎话。

刘萍菊宠着他,终于答应了他,把他放到了左侧第三排,同桌是包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