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明天联系家教老师给你补补课,趁高二开学这会充个电,别着急。”
“不,妈,我不用家教。”祝泊拒绝道。
他是真的不需要。
“一开始都不喜欢,和老师多磨合几天就好了,听话,早点睡。”
汪鹭闲有找家教的想法后,立刻就想去联系,离开祝泊房间时顺手把灯给带上。
祝泊还没等多跟她交谈,就迎来了黑暗。
得,太雷厉风行,祝泊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睡前借着月光,祝泊盯着桌上放着的温热牛奶,眼睛和心头都一酸,伸手端过来细细品尝。
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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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的返校日,学生办理手续交钱领新书,住宿生搬行李进宿舍。
祝泊特意来的很早。
来这么早是祝泊怕跟蒲子闻再正面刚上,他实在不能确定哪个时候蒲子闻就白切黑,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返校这天祝泊并没有看到他,祝泊只是听人说他在家好像闹了一场。
原因没人知道,祝泊也不想了解,把新书装进背包斜挎到肩就走了。
回家后的祝泊发现,汪鹭闲的效率不是一般地高。
说到做到。
当祝泊和刚来他家的年轻男家教对视时,祝泊还没真实感。
家教男已经开口:“我毕业于我省最有名的重本n大,985,211高校,我的主修课专业老师也是省内有名教授……”
祝泊听他将近五分钟的介绍后,都没筛选出有关于家教男的有效信息。
说别人,他自己呢?
何况真优秀的人也不会这么显摆。
“儿子,你怎么看?”汪鹭闲看向祝泊问道。
“是的,我想听听孩子怎么说。”家教男推眼镜道。
想听他怎么说啊,那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