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水盆与帕子的两个侍女上前一步,陈霁亲自将帕子打湿水替她擦着面上。这久违的大小姐生活,还有神仙一样的大公子伺候,陈寻雁低低地笑了一声。
“雁雁笑什么?”见她心情似乎不错,陈霁也放松了些。
“有您伺候,多大的福气呀。”
他回身将帕子在水里清过一遍,一边仔细地拧干水,一边笑道:“伺候妹妹一辈子也使得。”
她眨眨眼睛:“我不可敢。”见这房中没有熟悉的身影,陈寻雁开口问道:“哥哥,宋念在哪儿?”
“哪个宋念?”陈霁不解,怎么妹妹一醒来就是找一个他名字都没听过的人?
陈寻雁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以哥哥的性子,必定不会同意宋念留在自己身边。想到当初宋念是由师傅方无应举荐过来的,她嘴角勾了勾,师父当真是个性情中人。
连忙掩饰道:“无事,随口一问罢了。”接着又问了问战场上的情况,才知道师傅已经带着火炮去支援父亲了。
陈霁看着她左脸上的伤,虽然已经上了药,但难保不会留疤。他向来是最重视容貌的,不禁有些愧疚道:“雁雁,是哥哥对不住你,叫你吃了这许多苦。”
陈寻雁握着哥哥温热的手,慢慢道:“哥哥,你不必自责,我们只是擅长不同的东西罢了。我不会带兵,只能做前锋。你虽不会武,却能研制出火炮这样的武器来,说到底,你的能力比我大多了,应该高兴才是。”
陈霁当然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只好收起情绪不惹她担心,道:“雁雁用过饭再多休息会。”陈寻雁缩回被子里,对着哥哥乖巧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