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秋凝固的浑身经血瞬间通畅,只以为太子妃肯放过自己了,伸出手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残渣。

谁知一只穿着金线绣凤镶珍珠鞋的脚伸了出来,狠狠踏在她捏着茶杯碎片的手指上。倚秋紧紧咬唇默默承受着,不敢让哭喊声泄了出来。手上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她日日所受羞辱的万分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妃才施施然收了脚,打发她回去。

晚上太子又来了她房里。

倚秋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太子青眼,在宴会上一下就挑中了她带回东宫。她本以为自己一朝鲤鱼跃龙门,成了太子枕边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知竟被表面看着端庄贤惠的太子妃这般折磨。

太子从不跟她说话,往往一进房门便把她压在床上,她哪里敢向太子诉苦。便是寻常人家,当家主母管教侍妾也是应该的,何况还是太子妃。

倚秋手上留了些伤口,但因为要用手指伺候太子,只涂了些药不敢包扎,怕被太子瞧见。太子殿下今晚只闭着眼任由她手上动作,许是嫌她技巧不够,太子不耐烦地将她压在身下。身体被进入的那一刻,倚秋听见太子第一次同她说话。

太子殿下在她耳边唤了一声“雁雁”。

第44章

今年陈寻雁没有应小丫头们的请求早早生起地龙,只因她近来体内的燥热似乎严重了些。手脚越发冰凉,心底却时常燥热难耐。

这夜她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