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自己的妯娌景姝轻叹道,妹妹,可别怪我狠心,谁让你那日真的去摘了花儿呢……
太子点点头,不再多问。张氏所言是否属实,还待慢慢查证。任何胆敢威胁到元圭生命和地位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太子将她拦腰抱起,张挽月偷瞄了太子一眼,却发现他眼中毫无情|欲,只是一片清明。当下心中大乱,只得使出她的护身符,“殿下,臣妾……臣妾已有一月多身孕,不能侍寝殿下了,还望殿下恕罪……”这么说着,仿佛娇羞一般,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太子最近颇忙,两人已有一两月未曾同房,是以太子也没机会得知她的身孕。
果然,太子抱着她的手臂一紧。
太子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儿子,难保别人不议论,就连太子自己心里都存了些忧虑。她冒死翻过太子暗中喝药剩下的药渣,她太清楚殿下的恐惧了。
王朝的继承人,若是有丧失生育能力的嫌疑,膝下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该当如何?
她这一胎,便是她最大的筹码。
李彧不再说什么,只将她抱到了床上,抑制住激动,轻声道:“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明早请太医过来诊脉,好好养胎。”
第36章
陈寻雁自东宫逃出来后,怕遇见太子再来寻她麻烦,便躲去了密云。
她在密云新购置了一处庄园,地界比京郊的庄子更开阔些,专门给哥哥实验火炮用。不过距离较远,她骑马都得三日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