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不说话,元圭也不敢忤逆继母,只好期待着父王赶紧回来让陈姐姐起来。
陈寻雁听到太子那声“雁雁”,就知道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张挽月亦不能将她如何,跪的时间久了,她脑子中开始晃晃悠悠地想路先生被罚跪那两天在想些什么,必定是如何劝阻皇上出兵高句丽、如何维护天下苍生。
感叹了一番自己与路先生的差距,陈寻雁第四次将左腿的力量移到右腿时,张挽月终于淡淡地出声:“陈姑娘当也晓得规矩了,本宫也不为难你,起来吧。”
果然,她一站直身子,太子便推门进来了。
张挽月起身,替太子正了正并未歪斜的腰带,轻柔道:“殿下,臣妾累了,咱们回府吧。”
陈寻雁在一旁拼命向欲言又止的元圭使眼色,总算让小家伙收回话。挑拨太孙向太子告太子妃的状?她可没有膝盖再去担这些罪名了。
太子温和地点点头,准许了太子妃的提议。继而向陈寻雁笑道:“那么有缘再会,雁雁。”
陈寻雁立刻把这两大人物送走。
当晚,太子将太子妃折腾到半夜。起身去洗漱时,李彧对着软在床上无力起身的张挽月说道:“今后不得擅作主张。”
大概因为是深夜,太子的语气才会这样冷吧。张挽月失力地握着大床上的雕花,安慰自己道。
陈寻雁前几日去看沈姐姐,才知道何衷寒已在宫中当值了半月还不得回府。她想到京城中最近有小道消息说崇武帝身子不佳,原来不是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