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瑾摇摇头,“您还是这么个倔性子,您可别跟皇上置气,皇上为了您的事儿,晚饭都没用呢。”

他的膝盖已经毫无知觉,只道:“臣从未敢与皇上置气。”

汪瑾无奈地退下了。尚书房中 ,汪瑾将路惊鸿的话转述崇武帝,他闻言冷哼一声,“他爱跪便跪着吧,随了他那爹的性子!”

陈寻雁那日之后,便又赶去了庄子。冶铁厂还有太多需要改进的地方,铸造的兵器也不合心意。

她一头扎进了冶铁厂,与工匠们日日商议兵器样式,竟是拖了四五天才得回城。

这日反常,春雨也下得如瓢泼。陈寻雁刚下马,还未来得及解开身上的蓑衣,捡枝就急忙忙地说道:“姑娘,路大人出事了!”

陈寻雁皱眉,“先生怎么了?”

捡枝赶紧把这几日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出兵高句丽、路惊鸿被罚跪一事说与她听。

陈寻雁立刻拿了牌子骑马往何衷寒府上去。

哥哥不在京城,她无故不得进宫,一时间她只能去向不待见的何衷寒求助。

有沈姐姐劝说,何衷寒自无不可。可何衷寒也无权放人,且也去不得太极殿前。

陈寻雁急得心口又开始抽痛,路先生身子弱,在那样的石路上跪了两天,且今天还下着大雨。她却连见他一面都不得!

她和何衷寒进了宫,却被困在尚衣监。陈寻雁转来转去,急中生智,想起了六公主京仪,赶紧派小太监往公主处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