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说话间就自然的坐在了桌旁,只是这时一个脸生的小男孩儿跑了过来,冲着云螭说道:“我们在比赛谁学河蚌的叫声像呢!”
云螭微微一怔,侧目眼神示意辟邪,这孩子是谁。
辟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断续的介绍男孩儿,“这是小七,你们之前在人间见过几次面的。
云螭闻言猛地一惊!随后几分钟后带男孩儿又转身去玩才回过神,之后略带深意的看向辟邪,“你回来后的唯一执念如今也如愿了,我当真是该好好恭喜恭喜你,等明天我再多带两瓶好酒来给你庆祝一番!”
谁知辟邪却摇摇头,好似洞察一切般的反问道:“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见云螭支支吾吾的不说,辟邪立马了然道:“是和上面有关系是吗?有话直说无妨。”
听到辟邪这句话,云螭才把事情痛痛快快的讲了出来,说完就噤声看着辟邪,静静等待辟邪的答复。
“好,我愿意。”
听到辟邪这么爽快的答应,云螭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如果你心里不愿意,那就再缓两天再议此事也行”
辟邪闻言摇摇头,他温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如同蝴蝶般飞舞的男孩儿身上,“不必再议了,我意已决。”
“因为我答应小七,要带他回家。”辟邪的声音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这个地方,始终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