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萝瞅了他一眼,“有什么话, 现在就能说啊。”
蒋文星望了望四周,脸颊微红,“这里不方便,你下课出来我再说。”
“好吧。”真是婆婆妈妈。
白绮萝身后的丁宇就是上次被蒋文星打了一拳的男生,一直记恨着那一拳,但又不敢招惹蒋文星,怕他真用校长侄子的身份压制他。
他趴在桌上假寐,听到两人的谈话,心一动,上课的时候给白绮萝传纸条,“下课出去打球去不?”
打球?
来凡间她尝试过了足球、排球、羽毛球、网球,还有好多她还没玩过。
“什么球?”
“台球。”
这个球她没听说过,白绮萝被勾走了注意力,把和蒋文星的约定抛之脑后。
“去哪里打?”
“学校对面新开了一家,去那。”丁宇回。
白绮萝:“出去?可是下节还有课啊。”
丁宇:“逃课啊,下节美术课,都被改成了自习课,只要班长不和班主任说就没事。”
白绮萝不假思索,回了一个字,“好!”
蒋文星注意到白绮萝和丁宇一直在传纸条,皱了皱眉头,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算了,她不喜欢他太啰嗦。
下课后,白绮萝急匆匆就出去了,蒋文星去约定的地方等她。等到上课铃声响起,白绮萝也没有来。
蒋文星来回踱步,再等等,她过会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