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四处寻找信号的何嘉遇陡然听到安静的树林里有人说话,何嘉遇停下手里的动作,竖着耳朵听了听,意外地发现这个人的声音他有点耳熟。

何嘉遇的耳力很好,循声而去,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唐时,你确定是往这个方向走嘛,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兜圈子?”夏草战战兢兢地问。

唐时宽慰她说,“确实是这个方向,我们没走错,你只是自己在吓自己,给自己产生了心理暗示。”

何嘉遇听了听才想起来这个让他耳熟的声音是谁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长得像瓷娃娃一样娇小的短发女生,女生略微羞涩的低着头,摸着发红的耳根匆忙离开的背影仿佛还在眼前。

何嘉遇不禁好奇,这个时候了,两个女生到这来干嘛……

想要跟上去,又迟疑了一下,他忘了厕所里还有个跟屁虫。犹豫不过三秒,何嘉遇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在厕所里吹着口哨给自己打气的谢文杰。

唐时能肯定的是夏丘山就被关在这,她从进来的时候就报了警,既然汤立坤不给出警,那她只能报警了。

唐时带着夏草踉踉跄跄地结伴而行,开始理清整件事的脉络。刘新是收到有老鼠衣服的买家,她母亲曾经把夏丘山告上法庭,说她的女儿因此患有心理疾病。

夏丘山也赔了钱,可是前不久刘新失足落水而亡,她的母亲又一直在这儿工作,女儿去世和癌症的噩耗让她一下就垮了。

可是她女儿失足落水和夏丘山有什么关系,让她恨夏丘山至此,要把他给杀了。

“唐时我看到了!小木屋!”夏草指着前面,唐时望过去,天色渐晚,小木屋的轮廓隐隐约约显现在周围的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