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拿到五千万前就已经开煤气把夏丘山毒死了,可见他根本就没想到要真拿到五千万,这五千万只是个噱头。

夏草看唐时不怎么好的脸色,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并不是很好,她不受控制地往糟糕的那方面想,声音都有些颤抖:“唐时,你跟我说实话,你算到了什么,我能承受住。”

唐时嘴唇动了动,不忍说出口,奈何抵不过夏草渴望的眼神,犹豫地开口:“你爸他……最后被撕票了。”

“不过你先别伤心,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丘山有山林之意,林为双木,你爸应该是被关在一个小木屋里。你现在想想你爸最近有没有得罪人,那些人里有没有长相白净,个头偏矮有点驼背的人?”

夏草无奈地摇摇头,“没有,我爸是个老好人,平时也没有得罪过人,除了……”

“除了什么?”唐时的手指不禁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

“除了这两个月收到有死老鼠衣服的买家,估计他们恨透了我爸。”

“买家?”唐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她看到的那个绑匪穿着普通,如果是夏丘山生意上的竞争对象,也不会说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更不会穿得那么普通,那衣服甚至还有点像工作服。

如果说是买家,一切就有点能说得通了。

买衣服买到死老鼠,没有比这更恶心人的事了,顾客心里怀恨在心也是可能的。可是夏丘山也给了赔偿,如果是嫌弃赔偿太少,那应该也是索要赔偿,是什么原因以至于对方宁可杀了他也不要再收一分钱呢……

唐时脑中乱糟糟的,这么说逻辑不通,那么说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