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裴晓除了偶尔来上课,就没有回过宿舍。

阮宁愤懑地啃了口鸡腿,鼓着腮帮子气愤地说:“她有本事污蔑你,怎么没本事回宿舍了?”

“她之前也不怎么回来。”唐时吃着饭说。

“也不知道天天晚上出去都跟哪些男人厮混,阿时你真是太倒霉了,居然抽中和她一个宿舍。”阮宁抱怨地说。

阮宁这话不假,前世裴晓当了明星,谈不上一二线,但也比十八线好多了。单靠她自己是不可能的,她做的那些龌龊事她也略有耳闻,不过娱乐圈的事她也不爱管。

“反正她也不怎么回来,不影响我就没事。”唐时搁下筷子。

阮宁也吃完了,两人端着剩羹去倒饭的地方,无意中撞到了一个人,唐时抬眼发现对方是夏草。

夏草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萎靡不振,和平时的她很不一样。

唐时出于关心问道:“夏草,你怎么了?”

夏草看到唐时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充满了渴望,“唐时,拜托你救救我!”

“怎么了?”唐时朝阮宁使了个眼色,阮宁接过她的盘子。

唐时带着憔悴不堪的夏草坐到一张空桌旁,夏草话还没说眼眶就红了,“求求你,救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