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穗儿深有同感,道,“清早一起床,就听那喜鹊叫得尤其欢畅。当时我就肯定,今日五公主必醒无疑!”
悠悠大乐,道:“走,看看去!”
被夜雨冲刷过后,整个庄子都似焕然一新,客舍院内,树木草叶上的雨露犹在,不止瞧着郁郁青青,翠色可人,闻着也是芳香清新,鲜美无比。一路走走停停,主仆二人愈发心情大好,还未踏进院门,便听见病房里飞出一串笑声,悠悠忍不住高声呼道:“什么好玩的事儿,也说与我听听!”
“哟,是大大夫来了!”话音未落,竹帘掀开,便见四福晋笑吟吟地迎了出来,满面容光焕发,多日的操劳疲惫竟是一扫而光。
“怎敢劳福晋出门亲迎?”悠悠很是谦厚识礼,笑道,“山野陋室不比京城,不方便之处甚多,福晋可还住得习惯?”
“妹妹说笑了,跟我还用说这些客套话?快进来罢,五妹一醒就念叨着要见你了。”
悠悠才说个“好”字,便听见穗儿在后面捂着嘴偷笑,悠悠唬她一眼,道:“你就别跟着了,该干嘛干嘛去。”穗儿真个吐吐舌头就溜了。悠悠回过头,发现四福晋的目光一直跟着穗儿,不由尴尬地耸耸肩,笑道:“她还有事要忙。”四福晋扑哧一笑,道:“你们主仆俩真有趣。”说着便拉着悠悠的手并肩进屋去。
刚与五公主打个照面,悠悠便大声抱怨道:“哎哟公主娘娘,您可算舍得醒了?存心想让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吧?您瞧我这身子骨,再多几天,可不就剩皮包骨了!”
“你还说呢!”五公主气血虽未全复,却已有了回敬的精气神,于是故作嗔怒道,“我都醒了这么久,老不见你过来,还以为您这大大夫动完手术就撒手不管了。”
估计又是一阵大笑远远传出院子去了。
嬉笑归嬉笑,悠悠接着一丝不苟地替五公主作完全面检查,打了个响指,道:“所有能查的身体机能都很正常,不能检查的即便有问题,嘿,多笑笑,自然是不成问题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