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岂不是要像关老爷一样刮骨疗毒?”简宁捂住耳朵,宛如刮骨尖刀正一下下挫在耳膜上。
步荻想想也是:“差不多罢。”
简宁却又摇头了:“围场我也上过,受伤流血之事更没少见,背上只中一箭,还没伤及脊梁要害,怎会流出一地的血?没道理……”
“这个嘛……”步荻示意简宁凑近,边附耳悄递私房话,边笑得古怪。
简宁闻言,不由杏眼圆睁,桃腮羞赧,一脸又是忸怩又是不屑的表情,愈发古怪得紧。“原来是头一回来葵水……女儿家嘛,总有这一日,本也没什么……”说了这句话,简宁脸上红得更加厉害,疑惑道:“宫里都在盛传,八哥今次有幸,成了那云格格的救命恩人,飞黄腾达就在眼前。莫非,还让他正巧撞见……”简宁难以启齿,回头征询步荻意见。
步荻表现得比她大方多了,一本正经地点头附议。
“啊,真不要脸!”简宁秀眉微蹙,扭扭捏捏,羞得连耳根子也红了。
扫叶秋风卷起窗外立者的袍角,寒气袭人,却抵不过立者脸色霎那铁青的冷清。
宜妃仍是一贯的温和可亲。
坐在塌上主位的五郡主,即便脸堆热忱,依旧盛气凌人。
秋阳笼罩下,那高高在上的两张迥异面孔,仿似重叠成一张脸,携着摄魂夺魄的美态,见者顿觉自惭形秽,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