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拍头顶,盛夏抬头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喂。”
陆择站在盛夏面前,手里拿着黑板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这家伙,居然故意用粉笔灰对付她。难道之前用篮球砸她的报复手段他还嫌不够吗?
盛夏情不自禁地瞪了陆择一眼。
还有完没完啊,早知道就不该得罪他。这人报复心可真重。
盛夏不想再跟陆择纠缠,咬了咬唇,有些负气又有些认命地提着簸箕走了。
盛夏不理陆择,但陆择却总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比如,他趁盛夏专心写作业的时候站在讲台上扔粉笔头过来,砸在她脑袋上。当盛夏看过来的时候,他就两手插兜悠闲地离开讲台,好像刚才的恶作剧根本不是他做的似的。
还有一次,物理老师让课代表把前一天作业的正确解题步骤贴到教室后面黑板旁。盛夏下课的时候过去看。她正看得入神的时候,不妨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喂。那声音分贝其实并不高,但因为是在盛夏耳边,声音传进她耳膜里就被放大了。
她着实被吓了一跳。
闭了闭眼,盛夏在心中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世上万物般般有,哪能件件如我意。为了小事发脾气,回想起来又何必。他人气我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就这么默念了一遍,才算把刚才升腾上来的那股气愤压下去了。
依旧是瞪了陆择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告老师这件事虽然幼稚,但是想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的话,还是这个手段最好使。于是盛夏走进了班主任办公室。
班主任正在批改作业,盛夏走到他眼前:“老师。”
班主任抬起眼来:“盛夏,什么事?”盛夏这孩子他最近也在关注,这孩子最近开始转性了开始好好学习了,已经有两个老师过来他这边表扬过她了,说她最近听课特别聚精会神,下课之后也会叫住即将回办公室的老师请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