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当时李柏让手下制住自己护卫的时,丝毫没给情面,陶天逸就是恨得牙痒痒。

“好啊,少爷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欺到我头上,我倒是要看看谁更厉害。”陶天逸说罢,也不管还在禁足中,抬腿就出了门。

小厮赶紧跟了上去,哭丧着脸劝阻,“少爷,少爷,您不能出门啊,要是被尚书大人知晓了,那我们都得受”

剩下的话被陶天逸一个眼神,瞪得噎在了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还不快带路,我今个儿就要去会会他。”陶天逸怒喝一声。

二狗赶忙爬起来,心里欢喜,总算将人激去了。

陶尚书不在府里,也没人能拦得住陶天逸,出了府上了马车,直奔青柏酒楼而去。

这边李柏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火锅,那香也是燃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撮就要燃尽。

胡三和那班兄弟都是急的满脑门子的汗,心里开始咒骂起来,这二狗也实在太不靠谱了点,老子的胳膊怕是要保不住了。

眼看香灰一点点燃尽,到了底部,彻底断开,胡三心下一个咯噔,便李柏望去。

李柏也看过来,接过手帕擦净了手,一餐用完,让人把桌子撤下去。

走近胡三,满脸可惜,“再远的路,你那兄弟也该回来了,怕不是卷了银子跑了吧。”

胡三咬牙,根本不可能,他连藏银子的地方都没有说,二狗也没那个胆量。

就算是如此安慰了自己无数遍,可是没见着人影,就连他自己都开始疑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