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戚哪儿有邀请的必要。

葬礼请的人少,流程也简洁,整个过程格外肃穆。

叶垂锦自己写了母亲的碑。

要说上辈子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大概就是这个了。

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死讯后立刻就撑不住了,紧接着被送进了医院,别说去给自己母亲立碑,就算是起床都有些费劲。

如今有这个机会,纵然是假的,可叶垂锦还是认认真真的为自己母亲立了碑,叩首,谢过一世养育之恩。

顾明侦怕她身体撑不住,举行完葬礼之后就将她抱了回去。

叶垂锦一言不发,乖乖的任由他抱走。

等回了家之后做了检查,顾明侦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松的早了。

第二天叶垂锦开始高烧不退,医生打了针后眉头皱的格外的高:“癌症患者本身自身的抵抗力就差,而且叶小姐这个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必须得去医院。”

家里虽然有医生,也有相应的器械,但毕竟不及医院那么妥帖。

顾明侦犹豫了一下,等叶垂锦醒来之后跟她商量:“小锦,我们去医院治疗一下,行不行?”

“不去。”

叶垂锦半点儿都不犹豫。

顾明侦抿了下唇,温柔了声线:“你不疼吗?”

眼前的人转过脸来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疼,怎么不疼。”

说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我看着你心里不舒服,我就高兴。”

这样的话说的委实太扎人心,顾明侦一时间连脸上带着的温柔的笑意都维持不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顾明侦说罢之后就没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