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今儿个点了她的是王阁老的嫡子,看见风鸿胤后立刻站起身来行礼:“王爷。”

风鸿胤这才收回目光,淡淡的看着眼前王阁老的嫡子:“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谁不知道祝王爷权倾朝野,虽然脾气有点儿难以捉摸,但能跟他交上朋友那可真是喜从天降。

王阁老的嫡子喜气洋洋的:“能跟王爷共处一室,是在下的福气。”

风鸿胤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看不出是喜是悲,任由他在一旁说天说地,风鸿胤只看着再次开始弹奏古琴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外面套了一件旧月光色的纱衣,整个人看上去飘渺如仙。

但以风鸿胤的眼光来看,这衣服用料可不多讲究,不是什么稀罕料子。

而这间看上去风雅的屋子里也见不到什么值钱的物件。

她头上简简单单的挽着一支雕工细致的木簪,耳坠也不贵重。

说是风雅,再说直白点,就是透露着一股子的穷酸味。

不是名妓吗?混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风鸿胤也终于知道了。

他收回目光,给自己倒了杯酒。

王阁老的嫡子大着胆子跟他碰了杯酒,随后见他举杯,又碰了一杯。

接着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风鸿胤再次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祝亲王都喝了,王阁老的嫡子敢不喝?没一会儿就趴倒在地,喊都喊不起来了。

风鸿胤倒是清醒的很,他走出门去面无表情的叫庆妈妈找人将那嫡子送走,随后回过神关上门。

恩客都走了,她的古琴声也停了下来。

“不知王爷想听什么曲子?”

风鸿胤哪儿想听曲子,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