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循王时不时的便来探视她一下,看上去的确很好接触的样子。

但叶垂锦却能感觉到,他探视的样子特别的像是在慰问。

叶垂锦一边表演着性冷淡的人设,一边又暗自观察着这个穿越过来的新循王。

新的循王跟以前那个几乎是天壤之别,而且他几乎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说改变就改变,连个缓冲期都不给别人。

用的理由倒是很现成——因为自己的夫人病了,他心中格外的伤心,所以痛改前非,决定重新做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让循王改头换面的功能一下子全推到了叶垂锦的头上。

而循王这段时间以来为什么经常来慰问她也很明显了。

就是为了这个谎言不被拆穿。

在叶垂锦打量着循王的时候,新传来的循王也在打量着她。

新来的这个循王名叫战弥江,跟循王的名字一样。

没穿来之前,他刚刚拿到了调任书。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朝堂上的官职来算的话,他算是二品大员。

在重要机关的官员年龄平均超过四十岁现代,他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杀入高层,无数人在背后既钦佩又惊惧。

然而就在他的调任书来的第二天,他喝下了一杯不应该喝的酒。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业国的循王。

上一世他人前显贵,人后如履薄冰,一步步走上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