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沈夫人抓着自己女儿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她用低的近乎听不到的声音继续说道:“但是你要是喜欢他,就趁现在他对你正有情义的时候把他牢牢抓在手里!”

小姑娘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手中被塞进了一个圆圆的药瓶。

沈夫人凄惨的笑了一声:“这药瓶里是我从家中带出的药,只要把这药下在他喝水的碗中,任他是如何意志坚定的人,都会臣服在之下。但这药对身子大有损伤,不可常用。瑾儿,兄妹之情永远不如夫妻来的坚固,他若以后房中有了别人,你这个妹妹哪儿还有立足之地?你记好了,若不能与他成为眷侣,一定不可留在他身边!”

“娘……你在说什么啊……”小姑娘茫然的看着她。

他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啊,怎么能跟她做眷侣呢?

交代清楚了事情时候,沈夫人积蓄的力量慢慢消失。

她瞳孔逐渐涣散,话也越来越不清楚。

“瑾儿……你不是侯爷的女儿,你不姓沈,你原本……该姓白的……”

沈夫人是苗疆人士,当年沈侯爷去苗疆的亲友那儿做客,看上了她,于是沈夫人的母亲便将药下在了她喝的水中,将她送上了侯爷的床。

她青梅竹马的白家哥哥气不过想要为她讨个说法,却被打断了双腿。

那段时间她也恨不得一死了之,但后来她和她的白家哥哥还是暗地里厮守了一段时日,就是那段日子让她怀上了孩子。

而就在她怀上孩子后不久,她的白家哥哥遇上了山贼,命丧山贼之手。

沈夫人之所以对秦氏这么忌惮,不仅仅是因为秦氏早她生下了孩子,更是因为秦氏撞见过她与外人私通的场景。

如今她这苦难的一生终于解脱了,她也终于可以去见她想见的人了。

沈夫人的手无力的垂落,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