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皇上待人温和,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像是在验证夕拾的话一样,接下来圣上当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外面还在下雨,他便叫人收拾了暖阁给叶垂锦换衣服。

叶垂锦硬邦邦的顶回去:“臣妾不冷,不劳皇上挂心。臣妾房中还有事,想先回去了。”

宁迟像是没看到她的生硬一样,转头嘱咐王德志:“去准备轿銮。”

轿銮一会儿便到,皇上亲自将她送到轿中。

临走前,叶垂锦再次疑惑的回头看他一眼。

这就结束了?

他有这么好心?

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她一双眼睛映射着暖黄的灯光,看上去像是琥珀一般美丽。

宁迟没说话,只退后两步。

轿銮的帘子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慢慢消失在黑夜中。

宁迟就站在廊下看着,左手背在身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王德志却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真以为这位爷跟外人说的那样是个心慈的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从原本不得宠的五皇子一步步登上这个位置,说是机关算尽也好,说是阴狠毒辣也好,什么恶毒的词语放在他身上也不违和。

只是登基之后他变成天下共主,也再没谁这么不长眼睛给他不痛快。

此时见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轿銮远去的方向,王德志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宁迟看了半晌,终于抬脚回了御书房。

“去,把林太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