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的是,温择一死,景帝还未指婚,温肆酒便快马去了边境,闯出了名堂。

一个是不得宠的皇子,一个是如日中天的女将军,景帝便没再提这件事。

直到如今,宁国边疆稳了,温肆酒这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没了用武之地,新帝终于将这纸婚约拿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找回了当初温择在北朝时与妾室所生的儿子。

温肆酒的母亲泼辣又善妒,温择明着不敢纳妾,但在外面养了一房外室,外室所生的儿子比温肆酒年纪都大。

温肆酒这边进京,那边这温择的儿子便启程去了边境。

等到新帝的圣旨和婚书送到温肆酒手边时,温择的儿子在军中已经带着新帝的口谕恭贺起了温肆酒入宫封妃。

等温肆酒察觉到不对,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她人有些狂傲不羁,但自小也被温择教着要为国为民,忠君爱国,纵然心头千般不愿,最后也还是入了宫。

新帝看似对她格外重视,一应礼节吃穿用度都是按照皇后的标准来的。

但唯独温肆酒知道,两人新婚那日,新帝在外间批了一夜奏折,她坐在床边看了一夜兵书。

红烛烛光噼啪的响,两人却一句话都没说过。

叶垂锦如今穿来之后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因为在原主刚当上将军的时候,这位现在的帝王,曾经的五皇子曾经跟监军一起来到边境,名为体察军情,实际上就是来监视她看她会不会叛国的。

这位五皇子跟监军刚到边境的第一天,温肆酒便指使人在路上架起绊马索,将他绊了个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