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叶垂锦难堪的偏过脸去。

虽然那遮住眼睛的藤蔓还在,但是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她的小徒弟会带着怎样惊诧的神情看着他眼前的这一幕。

他素来敬爱的师父,如今却浑身赤裸的,带着与他人欢好的痕迹躺在那儿。

叶垂锦一想到这一点,只觉得浑身的痕迹都像是刀子一样。

半晌后,她听见洞口处的小徒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师父?发生了什么?你可还好?”

叶垂锦自然不愿意叫他背负上心里负担,于是只摇了摇头,随后问到:“那红果子,你吃了吗?”

小徒弟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自己师父披上,随后将覆盖在她双眸上的藤蔓移开:“没有,整座山上就那一些果子,徒儿想着师父受了伤,所以才……师父?你的伤口?”

说着他惊喜的碰了碰叶垂锦受伤的地方,那儿平整如初,已经看不见任何受伤的痕迹。

只是在他的手碰到叶垂锦的一瞬间,他手下的娇躯颤了颤,随后泛起可疑的粉红。

一股热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席卷过来,刚刚平复的情欲又再次被点燃。

叶垂锦死咬着牙,闭上眼睛。

她没有看到,她一直看似乖巧的徒弟看着这一幕,眸中闪过戏谑与暗沉,随后又化作了乖巧。

“师父,你……你真的没事吗?”

叶垂锦摇摇头:“无事。”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