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可能是表情太丧了,甄寒担忧地唤道。甄未凉搓了搓脸,叹道:“无事。”
只是想杀个人罢了。
他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需要去见一次太子。
或许,对双方做一些简单的修饰,他们看上去就没那么像了?
但他刚产生这个念头,太子的信笺就过来了。太子表示自己知道弟弟的难处,打算自此开始养胡须。万一这样还有人发现,双方就咬定是巧合。
甄未凉悲伤地叹了口气。
他好难啊。
太子真的以为,以武林中人的眼力,看不清他胡须下的脸吗?
算了算了,扭转不了就服从吧,大不了他撂挑子不干。
甄寒欲言又止。
甄未凉拍了拍小徒弟的脑袋,改变了行路方向。
这次的武林大会在襄城举办。甄未凉带着小徒弟日夜兼程,勉勉强强在开始前赶上了。小城已然人满为患,他和小徒弟直接入住了暗卫提前订好的客栈。
“师父真的要去吗?”甄寒依然锁眉不乐。
“不得不去。”甄未凉开扇,长叹一声。
蝉鸣声声。甄未凉躺倒,叹道:“为师也是无可奈何啊。”
闭目,一夜很快便过去了。
吃过早餐,甄未凉带着小徒弟往比武擂台走。刚辞职的那位武林盟主正在台上发表演讲,甄未凉在台下听了一会,打了个哈欠。
他的手下意识地玩弄着扇坠。扇坠上直接坠一个扇袋不好看,因此扇袋的造型也是独特的,可以折叠成一朵别致的花。